當心裡有鬼的時候劉墉「不公平!不公平!」你今天一進門就喊,原來是體育課考「仰臥起坐」,由學生自己做、自己數,再報給老師登記。「好多同學根本做得不標準,還沒坐起來,已經躺下去;還沒躺平,又坐起來,也算,」你嘟著嘴說,「報的時候還偷偷加幾個。害我跟他們比起來,好像特別差的樣子。」接著你說了一堆同學酒肉朋友作弊的例子,並且愈說愈氣。孩子,你有什麼好氣呢?隨著年齡增長,你可能見到的作弊會更多。因為小時候,學的東西少,大家很容易應付;上了高中,要學的知識愈來愈多,那些應付不了,又希望拿好成績的人就可能作弊。我學生時,也見過不少作弊高手,說幾個給你聽吧。我高中班上有個同學,每次國文科考默寫,他都早早到有巢氏房屋校,先用鋼筆在桌子上抄一遍。他不止寫喲,寫完之後還站在桌子上踩,讓課桌蒙上一層灰,免得老師看見下面的字。等到考試的時候,考哪一段,他就對著那段哈氣;已經乾了的鋼筆字跡,一哈氣,就顯現出來。有一回他哈得太兇了,監考老師還跑過去問他是不是犯了氣喘病,要送他上醫院。提到監考老師,讓我想起大學聯考,有售屋網一題--「中國最早的毛筆出現在什麼時候?」我有個朋友,不會,就用手捅前面的人,一邊捅一邊小聲問:「筆,什麼時候?」那被捅的,先不作聲,接著把一枝鋼筆隔肩遞了過來,結果被監考老師看到,我這朋友只好假裝打開遞來的鋼筆,硬擠幾滴墨水在自己的筆裡。偏偏他的筆已經滿了,那幾滴墨水全滴在考卷上。再說個更有趣租屋的事給你聽--聯考前,我有個同學做了個十分精緻,不到四公分寬的小抄,上面用工筆小字,寫得密密麻麻。我當時歎為觀止,請他考完之後送給我收藏。只是,考完了,他卻遲遲沒給我。有一天我問他要。「扔了,」他一攤手。原來,當他走出考場的時候,看見地上有個小紙片,拾起來,嚇一跳,是個小抄本子,居然比他那個精美好房網得多。他一氣,就把自己的小抄扔了。好,爸爸的笑話說完了。表面看起來,那些同學都很會作弊,但是你知道結果是什麼嗎?結果是:占小便宜,吃大虧。得不償失!大學聯考做小抄的同學,考了三次,好不容易進了一所學校,卻在畢業前兩個月,因為作弊,被勒令退學。爸爸的這些同學,我至今都有聯繫,甚至在寫這篇文章之前開幕活動,還打電話給其中一位。問我能不能寫。他說可以。還半開玩笑說了一段感性的話--「其實何必作弊呢?作弊只是拿一時的分數,卻沒得到真正的學問;我後來想想,如果用做小抄的時間,好好念書,恐怕分數還會高些,因為作弊緊張,看小抄都看不清;又一心想著作弊,原來會的也不會了,」他長歎道,「作弊真是害人不利己的事關鍵字行銷,如果我作弊得高分,讓別人落榜,我是害了人;如果我作弊,不踏踏實實用功,學問不如人,是害了自己。」最後,我再講兩則新聞給你聽--第一個新聞:美伊戰爭時,一個偷巴格達博物館的男人被抓。「我起先只是看別人搶,別人偷,愈看愈覺得手癢,於是也跑了進去,進去才發現貴重的東西全沒了,只好隨便拿了兩樣,結果進土地買賣去最晚,出來最慢,反而被抓,」那男人辯白。東西雖不值錢,他卻被判了重刑。第二個新聞:幾個就讀台灣軍校的學生考試作弊被抓。「大家都作弊,為什麼就我們倒楣?」那幾個眉清目秀,甚至得過楷模獎的準畢業生,在親友的陪同下開了記者會,請求寬恕。但作弊就是作弊,他們還是被勒令退學。孩子,你知道我為什麼講這兩設計裝潢個故事嗎?因為有太多人,原來不作弊,只是看別人不勞而獲,心裡不平,由心癢到手癢,後來也「上了船」。希望你能了解爸爸說這番話的道理。我知道你不齒作弊,但我不能不說,因為它可能讓你受用一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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